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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0年01月17日 08:54:56

歸來仍是少年

■ 王奕堯 

    在我看來,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是不忘初心,為事業奉獻青春二三十載如一日是不忘初心,初心就是那份“少年感”——不計成本、不問輸贏,歷經艱難仍甘之如飴。我身邊的統計調查人就是此間少年……
    時光追溯到上世紀80年代,和萬千大學畢業生一樣,故事的主人公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和沖勁扎根在了最基層的統計局,下鄉、入戶、測產、報表……那時交通不便,下鄉時村里不通車,若天氣狀況好是人騎車,如遇雨天村路泥濘就是車“騎”人。他說,那時一把皮尺走田地,每個數據都由腳步丈量,收賬本和老式自行車是標配,農民純收入都是算盤撥拉出來的。每逢報表期,各地區調查人匯聚在省城,鉛筆、橡皮、算盤、密密麻麻的數據、大張大張的報表……全系統就一臺大頭電腦,一個地區錄完另一個地區錄,報表期通宵加班也是常事兒。因為年輕,因為“工作要做就做好”的信條,他們從未抱怨半句。
    他回憶說,在調查隊工作那些年,不敢說兢兢業業,但每一項工作都無愧、無悔,唯一覺得愧對自己的妻兒。新婚第二天就出差,一走就是一周,沒有婚假更談不上年假,有的就是忙、忙、忙,就是一心撲在工作上,對于孩子的成長也少了很多陪伴。一晃三十多年,雙鬢愈見斑白,他仍沒有停止統計調查“長跑”的腳步。
    在過去的歲月中,老一輩調查人懷揣著一種“少年感”,數年如一日記錄和見證了社會發展的步伐,讓統計調查的“參謀部”“晴雨表”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鏡頭再轉到今天,換了一張年輕的面孔。依舊是下鄉,炎炎烈日下裹得像粽子的年輕人手里,多了個無人機的操控器。隔天,實割實測調查中揮舞鐮刀弓身在稻田地里的還是他,哪像人們口中養尊處優的80后、90后。蚊蟲咬過,蜜蜂蟄過,鐮刀傷過,中暑暈過,飛鳥、野雞、小黑蛇全都見識過!
    他說,他的父親就是調查隊的一名老兵。在兒時的記憶中,調查人就是辛苦而忙碌的,爸爸很少陪伴他。可如今,接過父親手中的“接力棒”,同為調查人的他更多的是對父輩的理解,對投身統計調查事業初心的理解……
    他說工作這幾年,很多事回想起來倒像是電視劇一樣:入戶調查遇到夫妻吵架,勸架不成還莫名其妙挨了頓訓、背了鍋;下鄉收賬本出了交通事故,額頭撞腫了、眼眶磕青了,醫院診斷為腦震蕩;進農田測產迷失在苞米地,收工了還沒找到隊伍,大家又重新出動來找他……
    統計調查工作從不輕松,經常晨起而出,日落而歸,戰酷暑、冒嚴寒、話民生、挑燈燭。因為初入調查隊時心如少年的他說過:“做調查隊的兵,就要有調查人的樣!”那就是——能掰苞米、開飛機;能訪住戶、走市場;能嘮家常、說經濟;能寫分析、搞調研……
    我聽到和看到的故事,是兩代統計調查人的故事,有你、有我,在這里堅守、奮斗、傳承、見證。對于未來,萬千個不忘統計調查初心的“少年”,要緊握手中“接力棒”,以堅如磐石的信心,跑出統計調查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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